
在电视剧《少帅》里有这么个场景:头回直奉大战打输了,退到滦州后,张作霖当着一帮手下的面,气得直跳脚地骂:“跟人冷脸相对都一年多了,真刀真枪干起来六天就败了,我是头蠢猪,你们连猪都不如啊!七万多头猪,让那个吴秀才去抓,怎么着也得抓个半个月吧!这才六天,军费就花了我三千多万,哪有这么金贵的猪啊!”
虽然是电影电视剧里演出来的情节,但不难让人想到第一次直奉战争大败后,张作霖心里得多憋屈、多烦躁。
其实,直皖战争结束后直系取得了胜利,作为直系最大盟友的张作霖,在日本暗中支持下,开始插手北洋事务,企图逐鹿中原了。
虽说直系军阀头目曹锟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、想维持当下局面的想法,可他手下的得力大将吴佩孚却没放松对那个关外厉害角色的警惕。于是,吴佩孚在洛阳专心练兵、积蓄力量,就盼着在马上要打响的直奉大战里,能把奉军打得落花流水,让对方没了争夺中原的念头和本事。
在这种利益相互对立的紧张局面下,爆发一场大规模战争几乎是迟早的事。
1922年4月,在津浦线、京汉线以及这两条线路中间的地带,张作霖率领的东、西、中三路部队,跟吴佩孚统领的直系主力军接连打了起来,双方激战正酣。
从两边正式打起来,到张作霖最后选择停战求和,这中间也就过了大概两周,真正激烈交火的时间其实只有十来天。但对张作霖来说,这却是他这辈子最惨的一次败仗,12万奉军差不多折了10万人。要不是张学良和郭松龄在山海关那边有计划地拦着,张作霖的损失还不知道会有多大呢。
最后,第一次直奉大战落幕,直系打赢了奉系,北洋政府的权力格局从直奉两派平分变成了直系独大。在吴佩孚的军事压力下,大总统徐世昌只好下令,让吴俊升、冯德麟、袁金铠这些人去当东三省的地方大员,这样吴佩孚分化奉系内部势力的目的就达成了。
面对“吴秀才”的不断施压,张作霖当然不会乖乖束手就擒。他组织下属和各团体,对北洋政府的任免令予以否认,随后宣布闭关自守、实行自治,以“东三省保安总司令部总司令”的身份宣誓,彰显奉军独立自主的权威以及虽败犹荣的团结力量。
从这之后,直系在关内掌权、奉系在关外自成一派的政治新局面,开始渐渐成形了。
很多人或许还在犯嘀咕,吴佩孚那边忙着整顿军队准备打仗,张作霖也在忙着调动兵力部署,可为啥两军一交手,奉军没多久就溃不成军了呢?
最明显的差异在于两军素质截然不同。跟那些原本是“马匪”的奉军比起来,直系军队在纪律和战斗力上明显更胜一筹。特别是吴佩孚在洛阳练兵后壮大起来的第三师,士兵们既勇猛善战,打仗时又团结一心、秩序井然,军事素养相当出色。
还有啊,直军和奉军经过的地方,那军纪表现简直没法比。直军军纪很好,不欺负老百姓、不伤害百姓,奉军却野蛮又粗暴,他们一来,老百姓都吓得赶紧躲开。
关键在于,吴佩孚每次打仗都冲在最前面带头拼杀,再加上他对待士兵像亲人一样,能与大家同吃苦共患难,直系军队在战场上自然战斗力超强;反观张作霖,他虽也有统帅的才能,可一到大战时就待在后方指挥,没有像吴佩孚那样亲临前线带来的那种凝聚力和号召力,这也是奉军缺乏精神支柱、一打就败的重要原因。
再者,说到打仗的策略和手法,张作霖确实出了好几个大差错。吴佩孚跟湖南的赵恒惕、广东的陈炯明,还有江浙的齐燮元这些人联手搞了个“三角同盟”。之后,冯玉祥就被任命为负责稳固直军后方的总指挥,成功监视并牵制了河南军阀赵倜。
反观张作霖搞的那个三角联盟,情况就不太妙了:广东的陈炯明老是给孙中山的北伐军找麻烦,浙江的卢永祥被江苏的齐燮元卡着脖子动弹不得,山东、河南那些皖系的势力,全都被冯玉祥攥得死死的。
更离谱的是,奉军摆出的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"一字长蛇阵""梯队打法",非但没起到啥作用,反倒让直军钻了空子,用虚虚实实的战术把奉军打得损失惨重。
除此之外,奉系在对外交往中太依赖日本帮忙,结果却没捞到啥实际好处,再加上参战后在用人和收集情报方面犯了错,这些也都让它败得更快了。
总的来说,直系能成功不是一下子就做到的,奉系失败也不是在双方实力相当的情况下偶然发生的。
如今咱们觉得像小孩子玩“过家家”似的军阀互相打来打去,在当时的中国社会却成了再平常不过的事儿。
吴佩孚今天把张作霖打败了,可日后张作霖若重整旗鼓再杀回来,实力也定能和吴佩孚不相上下。胜了没啥可得意,败了也不必觉得丢人,这大概就是军阀混战那会儿,那些有实力的“头头”们最实在的体会了。
就像那句"旧船旁千帆竞发股票配资世界,病树前万木争春",割据混战的年月过去了,民主的新时代正快步走来。
银河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